第(2/3)页 温软没再看他“突发恶疾”的样子,翻了个充满灵魂的白眼,没好气吐槽, “讨论欣赏谁这种问题能当汽油烧? 我真是服了,一个两个的把自己当末日求生小说的男主角了,搁这儿竞演呢……” 凌枫的视线从后视镜里瞥了她微微泛红的脸颊,还有叭叭不停、句句扎心的唇。 余光还得看着后视镜边缘不可能甩掉,如同跗骨之蛆的黑色小点,紧抿地唇泄露内心的兵荒马乱。 更郁闷的躁动,压过酸涨。 野男人都追上了,他连“干净”都说坦白了。 不做男主角? 难道要他摆出一副深情隐忍、自我感动的姿态,去扮演默默守护,强颜欢笑说“祝你幸福”的悲情男二? 可他过去的人生里,只有“目标锁定”和“任务完成”。 要么独占鳌头,要么掀了桌子谁也别想按剧本玩。 常规试探无效,幼稚。 理性沟通被带偏,低效。 迂回暗示,无用。 很好…… ………… 凌枫的眸色冷静下来,万般纷乱如麻的情绪消散的一干二净。 一小时后。 正值下午三点。 公路两旁是无限延伸的被晒得皲裂的焦黑土地,零星几株枯死的植物黑影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“景观”,距离首个固定空投点还有40KM。 路肩上,时不时能看到抛锚或被迫停下的车辆,引擎盖大开,冒着滚滚白烟。 有人用破烂衣物裹着头,蜷在车辆投下狭窄阴影里休息着。 道路上大多数偶尔遇到的车都仅维持苟延残喘的慢速,凌枫时速40KM上下,路上还超了三五辆。 明昼漆黑的重型越野始终缀在房车后方大约百米处,引擎声浑厚,与房车稳健的轰鸣形成二重奏。 偶尔,在相对平坦宽阔的直道。 他的越野车会加速,车身轻巧地窜上来,想与房车并行,进行些许“沟通”。 凌枫对此的回应是,冷不丁轻点刹车,让出小半个车位,随即在对方下意识收油调整时一脚油门闷下去,依靠房车更大的扭矩和重量稳稳卡回位置。 用吨位教他做人。 两车已在近50km的路程中,进行了三次“卡位”较量。 温软对此全程漠然,她面前的克莱因蓝色榜单一直没关,无数名字流淌而过。 她时不时偷瞄“AN”的鸭蛋积分,盘算着怎么追上他。 办法很少。 像是能够改变赛道的诅咒空投,进行加速是办法之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