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几个人,一看就是本地的混子,说不定还跟这边某些人有牵扯。 跟他们纠缠,打赢了,除了出口气,有啥好处? 真闹到派出所,咱们的时间、计划,全得泡汤。为了一口气,耽误正事,值吗?” 他拿起桌上的破搪瓷缸,想倒点水喝,发现暖瓶是空的,又放下,继续说:“二驴,记住,这世上能让我,让咱们,不得不低头、不得不忍的事情多了去了。 真遇到了,该忍就得忍。匹夫之勇,成不了事。 咱们的目标,是卡玛斯,是以后更多的卡车、机器,是踏踏实实把路子走通,把家业做大。跟几个醉鬼逞强斗狠?那才叫没出息。” 二驴子听着,虽然觉得窝囊,但慢慢也琢磨过味儿来,闷声道:“知道了,唯哥。我就是……就是看你受委屈,比我自个儿受委屈还难受。” 陆唯浑不在意地摆摆手,笑道:“呵呵,这算啥委屈? 你哥我又不是天王老子,还能看谁不顺眼就灭了谁? 真要那样,咱也走不到今天。 行了,别瞎琢磨了,今天颠簸一天,你也累够呛,早点睡吧,明天还得早起,看看老陈那边车子弄得怎么样。” “那行,唯哥,你也早点歇着。有事儿你喊我。”二驴子说着,脱光衣服,直接躺到了自己床上。 陆唯看到这一幕,很是无语,啥条件啊,你还裸睡? 看来这旅馆的被褥果然不能扔,于是陆唯衣服也没脱,躺在床上,双手枕在脑后,闭目养神。 窗外,牡丹城的夜并不宁静,隐约还能听到远处不知哪家传来的划拳声、收音机咿呀的戏曲声,还有野狗偶尔的吠叫。 就在他思绪渐渐沉静下来时,门外走廊里,传来了清晰的、不紧不慢的脚步声,由远及近,最后停在了他们房门口。 紧接着,“咚咚咚”,敲门声响了。 陆唯眼睛倏地睁开,在黑暗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。 他悄无声息地翻身下床,动作轻捷得像只猫,没有惊动已经有些迷糊的二驴子。 他没有立刻靠近门,而是侧身贴在门边的墙壁阴影里,屏住呼吸,沉声问:“谁啊?” 门外沉默了一两秒,一个带着点别扭口音、但还算清晰的女声响起,说的是汉语: “我,塔西娅。有事,跟你说。” (感谢张少军1的大神认证,我还以为你跑了呢。 发烧了,有点迷糊,我都不知道自己写的啥,希望没太离谱。)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