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以他如今先天宗师的实力,再加上皇陵的凶名,要让三皇子“意外”暴毙在半路上,也不是做不到。 “别,太血腥了。” 李长生摆了摆手,“人家是大张旗鼓来的,打着‘孝感动天’的旗号。你要是把他宰了,咱们这皇陵以后就别想清净了。” “那殿下的意思是?” “既然他想演戏,那我就陪他演。” 李长生嘴角扬起,“他不是想以此博取名声吗?那我就让他看看,这名声是不是那么好拿的。老赵,去,把院子弄乱点。” “弄乱点?” “对,越乱越好。鸡屎别扫了,杂草也别拔了。还有,去把我那件压箱底的衣服找出来,就是我进皇陵时穿的那件,补丁最多的那个。” 李长生站起身,拍了拍手,“既然要演废人,那就得演得像一点。咱们得让这位好侄儿明白,这皇陵里的水,比他想象的要浑得多。” 接下来的两天,皇陵进入了“战备状态”。 原本被赵公公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小院,此刻变得杂乱无章。落叶堆满了石阶,鸡鸭在院子里横行霸道,随地大小便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酵的酸臭味。 连小白都被迫参与了演出。李长生特意没给它梳毛,让它看起来像是一只刚从泥坑里打滚回来的野狐狸。 “呜呜……”小白委屈地看着自己脏兮兮的爪子,抗议地叫了两声。 “忍忍,演好了今晚给你加鸡腿。”李长生摸了摸它的脑袋,许下了重赏。 第三天清晨。 皇陵外的官道上,忽然传来了喧天的锣鼓声。 旌旗招展,尘土飞扬。 一支浩浩荡荡的车队,如长龙一般蜿蜒而来。 为首的马车极尽奢华,镶金嵌玉,四周跟着上百名披坚执锐的护卫,还有不少文人墨客随行,一个个摇头晃脑,似乎在酝酿着什么歌颂三皇子仁德的诗篇。 “来了。” 李长生站在山坡上,远远地看了一眼那支队伍,眼神中透着几分冷意。 这种排场,哪里是来祭祖探亲的,分明是来作秀的。 这种虚伪的喧嚣,打破了皇陵维持了数年的清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