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魏无咎也抬手合上轿帘,再次将林晚棠搂进怀,紧紧地,试图帮她驱散满身的冰寒:“傻不傻?那么早来干什么?我也没说要回静园,你要是等不到呢?” “不管等不等得到,我都想来……”林晚棠顺势依偎在他肩上,握着他温热的大手,十指相握,“都督,战事动荡,我帮不上你什么,也不想为你添烦裹乱,但我知道,都督一定是想打这场仗,扬我大越国威,寸土不让。” 魏无咎就是这么个人,在他心中,父皇母后的血海深仇是刻骨铭心,也势必要讨回血债血偿,但这些,永远抵不过国家朝廷,黎民百姓。 可以这么说,他是恨现在的皇帝沈槲,怎么报仇都是合该的,但如果沈淮安是个好样的,文韬武略,励精图治,安定四夷,天下归心,爱民如子,那魏无咎会想沈槲报仇诛杀,但却会拥立沈淮安继位。 因为两人都姓沈,骨子里流淌的皇族血脉都是一家的,当年沈槲起兵造反时,沈淮安不过一黄口小儿,其实一切都与沈淮安关系不大。 只是沈淮安……难堪重用啊。 魏无咎移开的目光,也很快掩去了眼底的幽深,再抚着林晚棠的脸颊,看着肿痛已消,也没再留下丝毫印子,他亲了亲她的额头,却久久没言。 没想到他很多事都没与她讲明,可她竟这般了解知晓他。 人生能得一知己,已是实属不易,又何其有幸,这知己,还是他的妻。 “晚棠,让你忧虑了,是我不好……”许久,他开口的声音低醇,却温沉地沁满了旖旎。 林晚棠轻怔,这还是他第一次这般唤她。 她羞涩的耳畔又有些泛红,却埋首在他怀中也不尽显,闷闷地说:“都督没有错,无需道歉,我出门时还煲了汤,应该也凉了,回静园后我让人去热热。” 不多时到了静园,魏无咎没再与她分院而居,而是抱着她下马车,径直一路抱着她进了默斋。 无需打水,后院就有活水温泉,屏风遮挡,既能御寒又能避人,魏无咎抱着她来至石凳旁,让江福禄送来了大毛毯子,垫好后这才放她坐下。 他再俯身为她褪去鞋袜,握着她小巧白嫩的玉足,轻轻撩了些温泉汤水,“烫不烫?烫的话,我让他们调些凉水兑里。” 林晚棠脚尖波动着水花,微微摇头:“还好,不算太烫,而且这院子的温泉都是活水,兑了凉水又能中和多久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