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吉普车空间虽然不算小,但那头炮卵子实在太大了。 两米多长的身子,浑身沾满了冻住的松脂、泥巴和凝固的血水。 要是硬塞进后备箱,不仅塞不进去,那连后座都得弄得全是一股子腥臭味,这车以后还要拉人拉货,根本没法坐了。 “强哥,这咋弄?车里装不下啊。” 郝红梅也看出了门道,比划了一下野猪的个头和车门的宽度。 王强摸了摸下巴上的胡茬子,抬头看了一眼吉普车那个结实的帆布车顶和四周的铁架子,心里有了计较。 “车里装狍子,这头大黑个儿,给老子绑车顶上!” 王强一拍车盖,“武哥,三哥!咱们四个,加上红梅,硬抬!把它弄上去!” “绑车顶?” 李老三磕了磕烟袋锅子,瞅了瞅那高高的车顶,“强子,这能行吗?四百多斤,咱们几个往上举,要是脚底下一打滑,这玩意儿砸下来能把人腰给砸折了。” “硬举肯定不行。” 王强四下寻摸了一圈,指着刚才拉猎物用的那个木头爬犁,“把这爬犁拆了!那两根最长、最粗的白桦木头抽出来,搭在车帮上当跳板!咱们顺着跳板往上推!” 说干就干。 几个汉子都是干惯了重活的,手脚极其麻利。 三下五除二,绑爬犁的麻绳被解开,两根两米多长、小腿粗细的白桦木被抽了出来,一头搭在雪地上,一头稳稳地卡在吉普车车顶的行李架边缘,形成了一个斜坡。 “红梅,你去车另一边!拽绳子!” 王强把一根粗麻绳的一头扔给郝红梅, “绳子另一头从野猪肚子底下穿过去,你在那边死死拉住,我们在底下往上推,你借着劲儿往上拽,千万别松手!” “明白!你们就看好我的吧!” 郝红梅二话没说,跑到吉普车另一侧,双脚蹬着车轱辘,把麻绳死死缠在自己腰上和胳膊上,摆出了一副拔河的架势。 第(3/3)页